萧爻心道“公孙大哥一见面就如此警示于我,想来他并不是什么坏人。他话中似乎另有所指,我却防谁呢?谁会害我了?啊呀!是了。有人要害我,当然不会明说。说穿了我有所防范,就害我不着。害我之人只会暗中捣鬼,可谁会害我呢?”
忽听吴才有道“你说这话,莫不是在含沙射影了?”
只听公孙羽鼻子里冷笑一声。道“是否含沙射影,大老板心中应比谁都清楚。”
吴才有看着萧爻。道“小兄弟,你那珠子比我的酒贵重。这一节,我对你可有隐瞒?”
萧爻道“这倒是没有。”
吴才有道“那就是了。公孙公子,你也听到了。我跟这小兄弟做买卖,事先知情,乃是平等交易。这一点,你承不承认?”
公孙羽一时辩驳不得,并未说话,算是默认。
吴才有又道“这位小兄弟为人正派,我跟他做买卖,大家相互敬重,话语中彼此客气,那是有的。可要是把客套敬重的话硬栽成什么花言巧语,可就难以叫人信服了。公孙公子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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