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清不楚的事,正是唐霸的忌讳。却说道“几百年来,我族中没有一件不清楚的事。你说的到底是什么。你最好说清楚,你要是说得不清不楚,我们听得不明不白,到那时我们不三不四起来。你就别怪我们不讲江湖道义。”
唐霸忽然大声喝道“妖妇!我唐门的事,岂容你胡说八道!”他早已算定,唐文杰不知天高地厚,这么一问,若不加以制止,任由装鬼的人添油加醋的说下去,不知还有多少不利于自己的言语。他心中早已想定,人活世间,若是犯了过错,宁可自我惩处,自生自灭。也绝不容旁人穿凿附会,肆意妄言而意加侮辱。况且言者无心而听者有意,身旁有不少自己的徒弟子侄。那些不利于己的言语一旦说出来,给这些子侄弟子听了去,再加流传,今后还怎么做人?
只见唐霸须发皆张。又听他高声喝道“老子的家事,老子要是管不了。那是家门不幸,我责无旁贷,与你何干!”
这几句话,被他以浑厚的内力传出,在场的人无不被震得耳鼓发麻。他犹如狼嚎,声音几近嘶哑。他眉毛倒立,神色激昂,实已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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