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七八糟,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然而,许佳玲那俏面生晕,嗔嗔怨怨的姣美模样,没来由的浮现在脑海里,此刻遥思遐想,甚是思慕。
萧爻虽然放诞不羁,但对许佳玲的那份感受,与世间任何一名男子对初恋的回想追思一般无二。真挚而又专注,遥不可及却又难以割舍。
只是完全没有想到,她竟会刺伤自己。变化来得太快,殊非自己所能逆转。模模糊糊的回味之中,又隐隐约约参杂着几许无奈的喟叹。
萧爻回想了一下,又抬头望去。众官差都目视前方,谁也没有发觉到他。
杨棅忠适才所说的‘阉党走狗’这几个字,已骂上了所有锦衣卫官差。众官差无不大为愤概,双眼发着凶光,若非有统领在旁,只怕立刻就会冲进庙里,跟杨棅忠拼个死活。但因有四名统领在场,其余官差便是虾兵蟹将了。他们虽感愤怒,却都很守规矩,轮不到自己说话,脾气再大,也只得先忍一忍。
却听许显纯冷笑了一声。说道“你还知道头上有大明?嘿嘿,可你与逆党妖邪同流合污,私藏点将录。你背叛朝廷,意图颠覆大明江山,你已犯了株连九族的大罪。”
杨棅忠断然喝道“背叛朝廷,意图颠覆大明的是魏阉狗。阉狗独断专权,欺上瞒下,霍乱朝纲,我恨不得将他斩为肉酱!”
杨棅忠声色俱厉,这般疾言厉色的一顿喝骂。虽只有一人,却将众官差的气焰压了过去。
那脸蛋很宽的人却是魏忠贤的侄儿,名叫魏良卿。经魏忠贤一手提拔,而担任锦衣卫千户之职,在魏忠贤的统帅下,负责捉拿东林党众人。魏良卿听得杨棅忠喝骂魏忠贤,不由得发怒。喝道“家叔一心为大明江山社稷着想,数十年来,兢兢业业,呕心沥血,何曾有过半点私心?大胆反贼,你颠倒黑白,居心不良。识相的,快把点将录交出来,或可留你全尸。不然的话,你父亲杨涟就是你的好榜样!”
杨棅忠霍地转过身来,萧爻这才看到他的面貌。只见他面盘如中秋之月,白白净净,颇为英俊。两道眉毛悬如利剑。儒雅之中,隐隐透着一股英悍的气概。
杨棅忠乍闻噩耗,心情激荡,喝问道“魏良卿,家父、、、、、、我爹当真已然亡故?”说到最后,却忍不住语音哽咽,双目含泪。
萧爻心道“他还不知他的父亲是否尚在。那么,那棺材里装的便不是他父亲了。”蓦然间,不禁想起自己已去世的父亲母亲,萧爻只知父母去世很早,是被扶桑浪人所害。但到底丧生于何人之手,却至今未知。看到杨棅忠因其父过世而神色悲恸,不禁大为同情。心道“此人连自己父亲的生死存亡都不知道。其悲惨可怜之处,与我同命同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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