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来指教这世上的狂妄之徒,不是白练武功了?”
伍仲侠道“你这老头敢在我们面前自居老夫,你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萧万立从没碰到过泰岳四侠,听到四人的话,成了个丈二和尚,摸不着头脑。当萧爻跟泰岳四侠交涉的时候,他在庙外听着,心中能分辨清楚,觉得这四人好应付。可自己亲自跟这四人交涉,不但交流不通,还有些绕不过来。不禁暗想“爻儿的那些歪理能说服这四人,怎地我却说不过他们呢?”抱拳道“是泰岳四侠?久仰久仰。”
伍伯侠向萧万立看了看。道“你这老头知道我们的名号,看来是个有见识的。”
伍仲侠却道“大哥,你这话不对。咱们泰岳四侠闻名遐迩,江湖上无人不晓。这老头何以知道咱们的名号?说不好他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,他既然是道听途说,没有自己的主见,那就不能算有识之士,你可千万不能看高了他。”
伍叔侠道“不过他久仰咱们,倒也不坏。”
伍季侠却问道“你说你久仰我们,到底有多久了?”
萧万立浑没想到他竟会将久仰二字拆解开来,一时找不到能应对的话。这时候,萧万立便看到周元嘉进了破庙,知道他去找萧爻说话,反正已经找到萧爻,萧爻安然无恙,那么,迟些见到他,也无妨的,也不着急进庙。看着四人,心中暗道“天下怎会有如此奇怪之人?”
伍叔侠跳到滴水檐前。道“称得上一个‘久’字的,不是十年,也有八年。”
泰岳四侠十分好辩,只要发现对方的话里有哪点不合自己心意的,立刻揪住不放,一定要跟对方辩出对错来。
伍仲侠便跟伍叔侠争论起来。道“三弟,照你这么说。那久旱逢甘霖,岂不是干旱了十年八年,没下过雨?你见过哪个地方干旱了十年,没有下过雨?”
伍叔侠还没答话,伍季侠接过了话头。道“干旱半年,就已经很了不起了,所以这个久字最多能算半年。三哥,你说久字是十年,可就说错了。”
泰岳四侠经常辩论,有辩论就有输赢,这四人却都只想赢,纵然没理可辩了,也绝不承认自己是输的一方。倘或自己所持论断给别人驳倒了,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,自然无力再辩。但泰岳四侠却不会,这时候就要怪上那论断的首创者,是他的论断不对,自己引用他的论断,才倒了大霉。
伍叔侠辩不过那二人后,果然说道“二哥,久旱逢甘霖是人生四大快事之一,这话不是我说的。”
伍仲侠道“三弟,久旱逢甘霖不是你说的。可你刚才说过久字指代十年,大家都听到的,你可不能抵赖。”
伍季侠趁势而上。道“对,我们都听到的,哪个敢说没听到,他要不是聋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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