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久之前,在江边也曾如此问过嫣儿,那次是问她认不认得扶桑人,却被她驳得哑口无言。心道“嫣儿应该很讨厌别人这么追问她事情。”
围在萧爻身旁的几十人都在看着萧爻,见他脸上现出沉思之状,兀自悠悠出神。对身旁发生的事,对洛天舒,对金刀门,根本就没放在心上。有的想到“这少年不把金刀门放在眼里,明摆着要洛掌门难看。”有的想“他说他不是杀人凶手,可我们进寺来的时候,就只见到他一人。倘若金刀门门徒不是他杀的,那又会是谁杀的?”
有的则想“倘若他是杀人凶手,早就该逃之夭夭,溜之大吉了。没有哪一个杀了人的人,会留在现场,等着别人来抓。”
有的又想“或许,他就是杀害金刀门门徒的凶手,他刚刚将金刀门的人杀死,我们就来了。他见逃避不及,于是就留下来,来个抵死不认。金刀门找不到确凿的证据,便将他没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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