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大哥如此落魄,冷玉冰的声音中不再冰冷,却充满了关怀,又略带伤感。竟不避那温大哥身上的污秽,毫不犹豫地要扶他起来。
那温大哥却如死人一般,冷玉冰刚碰到他的身子,他就哇啦哇啦地吐了起来。刚灌下去的一葫芦酒水,便从他的嘴里吐出来,嘴里吐不过来,酒水就钻到他的鼻孔里,再从鼻孔里挤出来。冷玉冰白净的衣袖上、纤白如笋般的素手上顿时沾满了酒水。
这时,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着那温大哥。萧爻凝目看去,见那温大哥的脸上满是泥灰,也不知他有好久没洗过脸了。
冷玉冰拍着那温大哥的背,直到他吐完了酒水,再没有可吐的东西了,才放他靠着墙壁。
冷玉冰自怀内掏出一块手帕,众人的鼻子里顿时闻到一阵茉莉似的清香。萧爻便见到她的手帕上面秀着一对鸳鸯。针工精纱,是闺阁之物。
冷玉冰以手帕去擦那温大哥脸上的酒水,她面色温和,动作小心,生怕弄疼了那温大哥,当真是体贴入微。
众人看到后,都大惑不解,那温大哥到底是她什么人?为何她竟肯不避污秽,如此细心体贴地照料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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