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岂不是自己承认了自己是全无信义、出尔反尔的小人?
冷玉冰看着萧爻,越看越糊涂。暗道“萧公子,你刚刚答应了人家,怎么突然就又反悔不干?哦,难道你看出了绍环山的诡计?”
在场众人,只有李翠微对萧爻了解得较多,只有她不以为怪。
萧爻凝立当地。他没有辩解,为什么不肯答应绍环山的请求。萧爻看着绍环山。道“绍二当家,在下欠了你的人情,早晚会还你,却不能与童帮主为敌。”
漕帮帮众中,一名三十多岁的汉子忽然跃了出来。怒喝道“你这卑鄙小人,说了话就立即不认的无耻之徒。我先杀了你,为武林除去一害!”
那人跳了出来,唰的一声,举刀向萧爻头顶上砍落。刀势劲急,这一刀砍得十分快。
萧爻反手一抓,竟抢在他刀锋砍落之前,一把抓住了刀背。他根本没抬头看过持刀之人是谁,也没看过那刀的来路。但仅从刀风声中,判断出刀砍出的方位。随手反撩,竟能又准又稳地抓住刀背。
众人见萧爻这一手使得十分随意。却又不得不佩服,他听声辩位之能,实已到达精准无误的境界。
那人的刀被萧爻夹在手中,他立即用力抽回。连使了三次劲,涨得满脸通红,却纹丝不动。
那人喝道“放手!”
温仁厚上岸后,一直往漕帮帮众中寻找仇人李初来,他仔细辨认了许久,未敢确认。听到那汉子喝止萧爻的声音后,从声音中认出了李初来。
温仁厚指着那汉子。喝道“是你这王八蛋。李初来!”
那汉子正是李初来。李初来向温仁厚看了看。道“你是谁?怎么知道老子的名字?”
温仁厚道“去年十月初三晚间,钱塘江边。你与七个贼人蒙着脸,劫我的药材,抢去我身上的两万两白银。你这王八蛋的声音,你这王八蛋的名字,我死也记得。”
李初来向温仁厚仔细看了看,恍然一惊。道“是你这穷酸文人,你还没死吗?几个月不见,你怎地落魄到成这副样子了?当时抢你的还有七个人,你怎么不找他们,专门找我?”
温仁厚道“你这天杀的贼,你还有脸说?要不是我听过你的声音,又听过其他人叫过你的名字。我这桩冤案,只怕永远也查不出了。”
李初来去年抢劫温仁厚的时候,是蒙着脸干的。同伙中有人喊过他的名字,温仁厚因此只知道有李初来。
温仁厚被抢的时候,刚向刘笔惕借了钱,准备借来发财,那时他意气风发。被抢之后,意气消沉,几个月下来,几乎成了乞丐。虽是同一个人,但前后变化颇大,李初来也是认了半晌,才认出他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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