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爻接道“说得真好。”
茹芸道“很佩服吗?我就问你佩服了吗?”
萧爻眉毛一扬,将大拇指一竖。道“我谁都不服,就服你。”
茹芸的脸上漾起了得意的笑容,笑靥如花,不可方物。却回头看着李月红。道“妈,那后来呢?”
李月红道“我不知是受他感染了,还是忽然间打开的喜悦的大门,或许是感激他帮我捞到了衣服,我也向他回了一笑。有了这一笑,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”
茹芸瞪大了眼。道“一发不可收拾,妈,怎么就不可收拾了?”
李月红见茹芸追问,迫切地想要知道,觉得这事不能有头无尾,扫她的兴。顿了顿,决定和盘托出。道“后来,我每天去河边洗衣服,就盼望着他来。时间久了,似乎成了习惯。只有看到他,我才感到心里踏实。有一天,天气变得十分恶劣,从早上开始下雨,一直没停过,到了傍晚,狂风暴雨,倾盆而下。我十分担忧,既怕他不能来,又怕他来。”
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