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人打斗,不知他能不能赢,实在叫人揪心。”
茹芸本来是一个心地纯洁的女孩。在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前,根本不会去想这么多,十分的安闲自在。突然间得知自己父亲的姓名,还多了位哥哥。还没来得及享受片刻亲人团聚的安乐,这位哥哥却要与扶桑人恶斗,多了这些事,令她心绪不定,忽然有些反感,有些后悔。
茹芸又想“我要是能早点料到得知这些事后,会令自己不愉快。我还不如像以前那样,什么也不知,一切随他去。天踏下来,我也不看,反倒安闲自得,无忧无虑,省得去操这许多心,那该有多好。”
茹芸自小便跟着李月红在丁家村安居。日子清贫,有时候也颇显紧迫。却因为少了这许多牵挂,而舒心适意。忽然间得知这许多人、事之后,令自己忧愁多多,心操多了,反倒没空享受以前的宁静安适。两下相比,竟觉得眼前不如过去。
茹芸正当想入非非之际,忽听得萧爻暴喝之声,茹芸心中一惊。道“妈,你听,爻哥哥与他们打起来了。”
李月红也颇为忧愁。道“我听到了,这是萧爻声音,他们一定斗得很激烈。”
茹芸道“我们出去吧,去帮帮爻哥哥。”茹芸说完,便想扒开枯草垛,往外去。
李月红一把拉住。道“你爻哥哥就是怕我们出去,被那群扶桑人迫害,才让我们留下的。如果我们贸然出去,被那些畜生逮着了,你爻哥哥既要对付扶桑武士,又要分心搭救我们。他两面受敌,必定凶险得很了。他若是因此受伤,就是被我们害的。”
茹芸道“我知道,可我担心呐!”
李月红道“芸儿,你长这么大了,怎么还不懂事呢?”
茹芸听到这话,惊讶地看着李月红。问道“我如何就是不懂事了?”
李月红道“活着的每个人,只要脑筋不失常。多多少少,总有他担心操心的事。不过有的人操的心多,有的人少操心,谁都冒不开的。哪有害怕操心,就胡作枉为的理?”
茹芸道“你是说,天下间,人人都有操心事,操心是每个人都避免不了的?”
李月红心想着萧爻临行前的吩咐,如若自己与茹芸这边出了事,萧爻必受牵累。一旦他心绪不宁,必定会出乱子。权衡利弊,唯有留守不动,萧爻方可放宽心思与敌人拼斗。茹芸不过是因为心急、烦躁,情绪不宁。才冲动枉为,顾三不顾四的。
听得茹芸渐渐有回转之意,只要能排解掉她淤积的烦躁,悉心引导,也就能让她安心下来。李月红更觉不可放过这机会。缓缓说道“芸儿。我们都是世间平凡的人,是人就会有情。尘世间的悲欢离合,是我们不能去操控的,总不断在左右着我们的心绪。人活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5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