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须得时时记着临风而动,待雪而舞,才合得上剑法的真意。你抢着下地狱啊?使得又快又狠,压根就没沾到浪漫的边,完全违背了剑法的旨意。”
“听她如此指责,我当真哭笑不得。我便接道‘我原本就没学过这劳什子剑法,更不明白什么花前月下、风花雪月里隐含的许多花样。(\\www.zslxsw.com//)我不过是见你耍过,依着你的样子,照猫画虎使出来,恐怕身法手势都还欠妥,如何能懂得剑法的本意?’”
萧爻心下明白,关天赐若不说完这段故事,心思势必收不回拢,便不会安心地将那玄月剑法传授。好在萧爻的性格向来随和,晚点儿学到剑法,也不在意。这时却道“前辈这样说,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。”
关天赐满脸委屈地瞧着萧爻。道“你知道她是怎么说的吗?”
萧爻看到他的脸色,便可猜知丘静芳定然没什么好话。道“丘前辈行事常常出人意表,晚辈可猜不到了。”
关天赐回想着八十年前摩天岭下的往事,过了一会儿。他才说道“静芳专门挑毛病,对我很是不满,无论我的理由有多充分,她都不肯依饶的,当时她是这样说的。她道‘你承认自己愚蠢,那是对的。可你不设法使自己变聪明,却找这许多理由来解释,那就大错而特错了。我提醒你,是出于好心,怕只怕你愚蠢不开悟,领会不到我的用意,我可算白费唇舌啦。哎、、、、、、!庄子曰‘夏虫不可语于冰者,井蛙不可语于海者’。我丘静芳碰到你,有感而发,务须补上一句‘蠢物不可言于智也’。她借题发挥,又将我大大地讥讽了一顿,她才舒心适意地笑了。”
萧爻笑道“前辈,你没有还嘴吗?”
关天赐叹了口气。道“哎!虽说她不留情面地讥讽我,可她不算我的敌人。五行拳门的人想要我的命,才是我真正的敌人。跟五行拳门的人相比,她的讥讽就微不足道了。再者,她引经据典,纵是讥讽,亦无半句粗言俚语,我听了之后,并不着恼。我转头向她看去,见她满脸骄矜,微露喜色。我突然感觉到,不管她贬斥也好,讥嘲也罢,只要她在旁,能听到她的笑语喧颠,哪怕面临再大的凶险,我也觉得心里踏实。”
关天赐说的这番话深情无限,萧爻凝眸望着关天赐,见他面色沉着,神情安泰。显然这话乃是由心而发,句句出自肺腑,并非为博取信任,故意捏造的虚假之言。也只有对深深爱慕着的人,才会如此深切地依恋着,并愿意以最宽厚的襟怀去包容。关天赐顿了顿,又道“只听到一声清亮的笛声穿林而来。静芳叫道‘爹,你回来啦。’一个苍老的声音沉沉应道‘我在山崖外面,就听到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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