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进店时,无声无息。我们都没有察觉到,单凭这一点,前辈的武功就高出我们许多。但前辈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,你没有演示过,我们实难料知,那就是深藏不露了。”
老叟道“你们要走,我偏不让你们走。你说我武艺高超,你还没见我施展过武艺,便做不得准。”
花添骄怫然道“前辈武艺高超,我们佩服就是了。在下等还有要事在身,不便久留,前辈又何必强人所难,且不闻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’?”
老叟双眼一亮,向花添骄扫了一眼。道“单是佩服,又怎么够呢?我要留下你们,让你们亲眼看看,我是不是武艺高超?”
花添骄欲作速离去,但见他态度强横,却又不敢招惹。与其他三人对视了一眼,都想还是留下来的好。花添骄道“既然前辈强留,我等留下就是了。”
那老叟道“不要说什么强留不强留的,你如果不服气,可以上来打我。”
花添骄心想“这不是故意挑衅吗?”但见那老叟双眸深敛,目光如炬。隐隐透着一派宗匠的风范,因此不敢招惹。道“在下不敢。”又道“不知前辈如何证明你武艺高超?”
只见那老叟慢悠悠地站起来。径直走到萧爻面前,在那四人身前经过时,却看也不看一眼。
花添骄等四人听了他的吩咐,一时都不敢离去,看着他,要看他如何证明自己武艺高超。见他走向萧爻,四人脸上都有几分喜色,均想到“他要对付那小子,那小子打伤了我们,他去对付那小子,最好让那小子栽一大跟头。”
萧爻见老叟走来。抱拳说道“不知在下是否有资格请前辈喝酒?”
那老叟说道“你很好,你很好。”
萧爻问道“前辈何出此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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