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两位艳丽女鬼公然在角落里玩起了磨镜子的把戏，丝毫不在乎春光外泄。

红衣妇人走到深处，在一处画着秋意图的推拉木门前跪下，说明了自己刚刚看到的事情。

门打开，露出了里面一个穿着华贵仕女袍的女人背影。

更有几个穿着紫衣、蓝衣的女子正在服侍着对方穿衣，一副等人高的铜镜竖立在前面，隐约显出一张风韵犹存但是眼角却充满皱纹的脸。

对方头也没回直接问道：“那个书生姓戚？”

红衣妇人：“是的，姥姥！”

对方站起身来，拖着长长的裙摆摩擦过擦得一尘不染的地面，经过红衣妇人的身旁，红衣妇人立刻站起跟了上去。

“姥姥我未曾被兰若寺的那些贼秃封印之前，听人说过，以前豫州曾经有一个姓戚的人出自名门望族，丧妻之后娶了一个名为章阿端的鬼妾，这鬼竟然买通了阴司鬼神其妻子重回阳间，而这个鬼神据说就是黑山大王。”

“作为代价，戚家世代祭祀黑山之神，使其香火不断绵延至今，并且在豫州一地颇为鼎盛，才有了后来的枉死城之主黑山大王。”

“这人恐怕就是戚家后人。”

红衣妇人：“姥姥！我们应该怎么办？”

姥姥回过头来，笑了起来，眉角的皱纹变得更明显了：“都过了这么多年了，当年的人都死干净了，黑山大王哪里还管得过来是谁的情分？”

姥姥不容置疑的说道：“杀了他！将法令拿回来！”

红衣妇人疾步上前跟在姥姥身后：“可是在外面，还有那个姓燕的杀才，那一手飞剑之术惊天动地，何人敢近身？”

姥姥立刻说道：“他不是拿走了小倩的骨坛吗？让小倩去，她会做好的！”

“男人嘛，总过不了美人关的，尤其是聂小倩这样的美人儿。”

不过想到了那个一手剑气寒耀九天的书生，姥姥脸色又变得阴沉起来：“迟早要让那燕赤霞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