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吗？”

何姗姗脸色一变：“你知道了？”

水天芸收回目光，甩开何姗姗的手：“我知不知道，有那么重要吗？既然你已经不把我当成朋友了，何必在我面前虚伪的做戏，你觉得这样有什么意思吗？还是你觉得，利用我，你就能得到欧阳辰，你别太天真了！”

何姗姗直勾勾的盯着水天芸的侧脸：“我没那么认为，是，我不否认，我挑唆了英英，可说到底，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，不是吗？我只是语言挑唆，别人怎么做，难道这也要赖在我头上，我挑唆你去杀欧阳辰，你会去吗？”

水天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：“你居然做这种假设？”

何姗姗一脸坦然：“为什么不能，最起码，我没有真的去做什么，而且，我也没有不把你当成朋友，我还是把你当成朋友的，我只是希望，你失去跟我竞争欧阳辰的机会而已！”

水天芸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何姗姗：“我从来不知道，你居然是这样一个人，为了目的，不择手段！”

“你现在知道也不晚啊！”何姗姗似乎是被水天芸看穿了，看起来无所顾忌。

水天芸表情难看到极点：“你就不怕，我让欧阳辰开除你吗？”

何姗姗笑了：“你会吗？”

水天芸小脸紧绷：“当然不会，既然我说了要跟你竞争，都不在一个地方，那还怎么竞争！”

何姗姗勾唇：“我就知道你不会，水天芸，我一直都知道，你这样的人，如果不亲手把别人打输，你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，我这样的罪了你，你很像让我彻底失去工作和生活的信心，是不是？”

水天芸漠然的转过脸：“你自己知道就行！”

何姗姗轻笑了一声，声音有些讽刺：“我当然知道，谁让我们认识这么久了，最后，我再问你一个问题，可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