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！”

李凡儿眨巴着迷惘的眼睛看着他。

“跟你开玩笑的！”锦初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。

……

青鸾和萧衍上天的时候，就见他们两人在云上说话。

李凡儿快哭了，而锦初，浑身都充满着捉弄的味道。

“锦初上神，您这是欺负了凡儿？我怎么瞧她快哭了似的？”青鸾问。

“怎么会？”锦初一本正经地说“我怎么会欺负凡儿呢？你说是吧凡儿？”

李凡儿背过身子，不说话，也不搭理他。

锦初笑了一下，说“好了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！回头见！”

说完，他便挥挥手，转眼消失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