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弯腰将那珠子捡了起来,走出结界,回到了屋里。
“贺兰溪!你跑哪儿去了?”白小鱼站在门口,看他从里面走出来,奇怪地问。
“我就在这屋里。”
“我刚才进去找你,没看见你呢?”
“那屋里的晾衣架是一道旋转门。”贺兰溪说。“刚才去了旁边的密室,把我们的婚书放好。”
“哦……贺兰溪,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呀?”白小鱼上下打量着他。“这都什么年代了?还写什么婚书?还按血手印……”
“有什么奇怪的?这是传统!有些传统就该传承下去。”
“那,这是不是意味着,以后我就是你们贺兰家的媳妇儿了?”白小鱼咧嘴问。
贺兰溪摇摇头。
“我的血手印都按了!那还要怎么着?”
贺兰溪微笑“你说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