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月必定有一批盐,以市价销卖,至少只要有惠民酒坊所在的地界,其他盐商也必须跟着我降下价格,惠及于民。
往京都销卖的,是皂,和我城郊庄子里的东西。”
“城郊庄子里的?”
“褚先生忘记了?已经播种收回了第一批的欧罗巴的马铃薯和玉蜀黍?……但我最想要销卖马铃薯和玉蜀黍的地界是,”连凤丫微微眯眼道出两个字“北地。”
“所以才造船?”褚先生猛然明白了什么,惊得站了起来,呼吸急促。
他死死盯着那抱着孩子,一副贤妻良母模样的女子,眼中等待答案的迫切,呼之欲出。
那女子弯了弯唇角,对他笑
“所以才造船。”
褚先生又被惊得踉跄后退,碰着身后的椅子,“哐啷”一下子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此刻,老目不敢置信地望着身侧女子,干瘪的嘴唇,几番蠕动,连喉咙都干涩得疼起来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下这么大一盘棋,就不怕满盘皆输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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