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不懂珍惜还甚至盼着妻子主动净身出户,等妻子出意外死了,头两年很是高兴,后来,就开始抽风了,非要做什么情圣......可惜他忠心钟情的,永远都不是他的妻子.......”
“花晓出事前,往文家打电话,是你接的?”
文可人继续笑,“是啊......可你觉得我一个站都站不稳的小孩子,能说什么?”跟着长长一叹,“文家就算假斯文又缺德,但真的没有狠人。我妈妈只是按照习惯,和花晓唱反调罢了。都以为保姆只是带着文可仪出去晒太阳玩球了,这也算是不在家,不是嘛?所以就让我说了不在家......谁会知道,居然真的不在家......”
“花晓的遗体,他们......”文可人指指张玉林,“强迫文家全家上下都去做告别,就算是经过收殓的,死于那样的残忍的手段,也是没法看了......文家吃了一年的素,好几个人开始终身吃素念经,我妈妈就是一个。她怕的要死,害怕报应到她和她孩子身上,就把我弄成了文家的假长女......”
“因为他们算过,说我命硬.......我是地震那年出生的......”文可人一边说一边笑,笑声越来越诡异,“他们心虚啊,我爸爸更是心虚愧疚,后悔听了我妈妈的话,觉得文可仪疯了把她送走。他后来越来越后悔......你看,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。活人最后怕的,居然是死人.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