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影响主题,更不能过分表现,招致反感。”
也就是说,装那个啥不是错,装的不好才是我的错?
汤意新的猜测没错。
沈先生不仅是这个意思,而且不介意亲自下场示范一下。
“来,”沈先生伸出手:“你的手表,项链,耳环借我用下。”
汤意新不明所以地摘下自己的手表和饰品,放到沈先生手中,后者走到床边,将它们整整齐齐地放到床头柜上。
我勒个去!不是这么简单粗暴吧?天地良心,因为怕被人吐槽,汤意新从来不敢这样裸地摆拍自己花了大价钱购买的饰品。
汤意新还在震惊的时候,沈先生四处看看,然后走到书桌旁,撕下几张便签纸,又拿起一只玻璃水杯,之后又重新回到床头柜旁,将水杯和便签纸,放到手表和饰品旁。
接下来,好几分钟的时间里,沈先生在床铺的两头不断来回,仔细地调整着两边床头灯的亮度,同时也不断地细细调整着玻璃水杯,便签纸,手表,项链,耳环之间的位置关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