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，其实这看似也就只有那些个在城里拉黄包车讨生活的车夫抽的烟，其实抽起来，倒也没有那么差。

杜盛庭将烟盒跟火柴盒还给五哥。

五哥扭头看向他，“抽着如何？”

杜盛庭吐了烟圈，眯眼看着指尖的烟蒂，唇角微微一掀，“还不错。”

五哥也是跟着讪讪的笑了一笑，低声道，“你是不是给你的人留了记号？”

这已经算是把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，杜盛庭勾了下唇角，“不知五哥此话怎讲？”

五哥一大早就出门，排查了一遍他家附近方圆几里地的情况，都是行为出身之人，不管什么样的暗号，一眼都会被他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