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都行。

这一走，便是万水千山，便是再也不相见。

想想欧阳壹南的母亲，冯雁鸣眼底还是有些酸涩的，不得不说那是一个有主见懂得进退的女人。

她跟着欧阳少卿无名无份的给他生孩子，为儿子远走他乡多年，依旧没有得到过那个男人的半分承诺。

他怕是一开始就知道，这辈子根本给不了她任何承诺吧！冯雁鸣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是烽火狼烟，到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霸和烧杀抢夺的土匪，横行霸道的地痞流氓，欺男霸女的场景。

江小月，乱世里多么无奈又无力的弱女子？

她才是那个时代里最具传奇的奇女子。

一个年纪只有十五岁的弱女子，身后空无一人，她竟然将自己父亲尸体横在衙门的门口，跪地，双手举着“伸冤”二字，是多么可歌可泣的画面。

“可以去欧阳壹南和他母亲住过的院子看看吗？”

冯雁鸣看向娟子道。

娟子叹了口气，“就是大少爷的院子啊小姐！”

冯雁鸣抿着唇盯着娟子看了会儿，笃定道，“哪就去看看吧！”

冯雁鸣此刻的表情和那双坚定的眼神就在告诉娟子，她非去不可。

娟子只好点点头，“那好吧！不过，您千万别和护卫们起冲突。”

冯雁鸣点头，嗯了声。

远远就看见了那不怎么起眼的大门，和其他几个姨太太的院子大门风格完全不同，简单的白墙黛瓦院墙，墙外面全是茂密的冬青，修剪的特漂亮打理的很干净，几乎没有一片沾灰的叶子，跟绿油油的小山峰似的挺立着。

大门是镂空的铁门，能看到院子里去，门口站着俩个扛枪的，他们穿的是正规军的军服。

隔着几米的距离就在地上划着线，禁地。

冯雁鸣和娟子都自觉的站在了禁戒线以外，门口的士兵也只是看了她俩一眼，而后依旧站的笔挺，面无表情，手就安在枪的机关上，看得出他们很警惕。

冯雁鸣扭头看向娟子，“你在这里呆了几年了，他们不认识你？

你不认识他们？”

娟子嘀神所，“他们是护卫，只是外围兵，少爷不许他们和府邸的女眷、女仆接触，所以，我只看着他们面熟，根本不知道人家叫啥名字，姓啥，他们基本都是两三个小时一换，我完全记不住他们的脸。”

关键穿的服装一样，戴的帽子一样，没有一张特殊的面孔还真不太能够记住。

冯雁鸣被娟子道反应气的磨牙，耐着性子道“院子里有你认识的嬷嬷和姑娘吗？”

娟子点头，“都认识的。”

冯雁鸣一句一句叫这位忠仆道，“那你就跟那站岗的说你找里面的管事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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