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爸爸和靳仰止这样的哥哥,他们都把你保护的太好,你永远不必直视人心。”
因为人心这个东西是最不堪的,要有多美好就有多美好,要有多不堪也会有多不堪。
靳无忧脸颊挂着泪珠泪眼汪汪的看着她。
叶微蓝脱下自己的皮椅外套往她身上一丢,“穿好上车。”
靳无忧接住衣服,连忙擦干眼泪把衣服穿上,抬头就看到她跨上了机车,动作干净利落,特别的……帅?!
“上来啊。”叶微蓝见她站着像木桩不懂,催促道。
靳无忧吸了吸鼻子,小声地说:“我,我没坐过这种车。”
“没坐过才更要坐,难道你要当一辈子象牙塔里的小公主?”叶微蓝睥睨她,桀骜道:“要不然你自己走回去我也没意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