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踪对方的IP,但对方用了防追踪和IP伪装,从最初的M国到F国,再到R,层层追查最终确定的IP竟然是新种病毒。
他及时撤出来,阻断连接,这才没有让新种病毒有机会入侵。
“卧槽!不追了,太特么的阴险了。”白述往椅子上一靠,已经累瘫了。
靳仰止坐在电脑前双腿并拢,腰板挺直,眸光犀利的盯着电脑屏幕,似乎若有所思。
白述余光扫到他复杂而凝重的神色,忍不住的问:“怎么了,靳总?”
“服务器瘫痪,系统被病毒入侵,公司的资料却没有外泄,他的目的是什么?”靳仰止平静的嗓音漠然响起。
像是在问白述,更像是在问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