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望的母亲,我跟李诗语怎么可能会偷情?!!”
姜小鱼薄如蝉翼的睫毛低垂着,剧烈的在颤抖,一句话没说,忽然起身走出了房间。
战南望想跟过去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。
鹰眸复杂又心痛的望向战宁,“所有人都以为你们偷情,我妈为此一病不起,小鱼的父亲更是因此在后来的任务里伤了腿,早早的退下来了。”
战宁听到罗美玉一病不起,知道姜毅伤了腿,心如刀割,咬牙切齿道:“我没有,我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你母亲的事?”
战南望没说话。
事实上当时两个人都死了,而证据摆在那里,死无对证,由不得他们不相信。
“战叔,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到泰国来的?”靳仰止开口问,转移话题也是想缓解凝重的气氛。
现在他们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去悲痛。
战宁看向他,颓然的坐会椅子上,摇了摇头,“我醒来就在清迈的医院,是月……”
意识到这样叫不合适,又立刻改口,“白月说我叫战柊,以前是雇佣兵,后来被白龙家雇佣,成为她的保镖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