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宁病死在疗养院了。”
靳仰止反应平静的“哦”了一声没有下文。
靳景行眸色渐深,“我还收到消息,傍晚的时候叶微蓝离开京城,去了海城。”
靳仰止在书桌前坐下,黑眸倏然掠起,光泽寒冽,“你想说什么又或者你是在暗示什么”
“你就一点都好奇她为什么要去见沈以宁”靳景行沉声质问,“为什么在她见完沈以宁后,沈以宁就病死了”
“明天我和蓝蓝就要举行婚礼了,蓝蓝去告知她的二叔一声无可厚非。”清冷的嗓音不紧不慢的响起,微微的顿了下,又道“大哥,你知道你现在所做的假设和推测,是对我妻子多严重的指控吗”
靳景行蹙眉,薄唇紧抿没说话了。
“沈以宁是她的二叔,蓝蓝再不懂事也不会做这样的事”靳仰止薄唇轻勾,嗓音温凉,“或者你是想要我把蓝蓝带回来交给你亲自审问”
靳景行深沉的眸光与他对视,两个人都是情绪掌控的高手,一个是喜怒永远不形于色,一个是永远沉静似水。
对视,对峙,一时间气氛凝滞了起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