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了这么个厉害的和尚?
而且还是如此年轻,看他模样,满打满算,也就二十出头罢了。
刚才那一手,分明是高深到极点的内力修为。
内功这东西,没什么捷径走的,只能靠着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一点一滴地打磨积累。
就算他打娘胎里就开始练功,也不可能有这么深厚的内力吧?
“师父,他好厉害啊!”
所有人都很惊惧,除了一个人,那个脸罩黑纱的“剪径女贼”。
扯着大肚腩中年,很兴奋地低声道。
“是啊,厉害厉害。”大肚腩中年也有点被那和尚给惊住了。
“师父,你快想想办法,本……姑娘要拜他为师!”
“哦好好,我想想我想……什么?!”
中年差点跳了起来,为师就在你旁边,你竟然这么不给面子?
“小和尚,没想到你没有骗我,你竟真有一身高深莫测的修为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玉磬般悦耳的声音从林音幽幽传出。
一顶彩轿,在几个白衣少女的托举下,两旁十数个白衣美侍簇拥着,从林间飘飘然飞了出来。
“只是你怎如此心狠,竟对姐姐的人也下此毒手?”
彩轿之中,传出的声音带着几分幽幽怨气。
“阿弥陀佛,”
“小僧有言在先,既不听好言相劝,那小僧只好另寻他法,劝上一劝。”
“何施主放宽心便是,小僧轻易不会杀生。只是施主的人太过狠辣,小僧小惩大戒,只望日后,诸位能善体天心上德,莫要妄造杀孽恶业。”
陈亦面带慈悲,温吞吞地道。
嗨呀,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教训人,感觉真好哇。
难怪有些人那么喜欢挥舞着道德的大棒。
爽归爽,他嘴里说出的却都是自己的真心话。
否则他也不会插手,管这闲事,徒惹因果。
其余彩衣人将那些被打趴在地的同伴拖了回来,查看了一番,果然没有伤了性命,只是伤势不轻,没有一段时间休养,是万万不能动手了。
彩轿中的声音带着薄怒“哼,你当真不念旧情?”
“何施主言过了,小僧心在净土,虽入红尘,却也不敢沾染凡尘诸业,何来旧情一说?”
陈亦已经入戏了,从袖中托出何玉手所赠木盒“此物贵重,小僧实不敢受,此来正是为了归还施主,还请施主收回罢。”
说中,伸手一送,木盒脱手,竟不疾不徐地飘向彩轿。
众人见他露了这一手,又显示出了极为高明的内力修为,对之前打伤彩衣人众的手法再无怀疑。
“好,好好,想不到还是我一厢情愿,反成了坏你这圣僧佛子修行成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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