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匠师握了握藏在衣袖中的右手,努力制止住颤抖,执拗地说“我们第一天跟着林大郎学习时,您就告诉过我们,其实这些器械不难做,只要掌握了其中的原理,一通百通,后面做什么就都会了。
“如今您不告诉我们,我们又怎么能弄懂其中的原理?我们弄不懂原理,那后面的东西做起来还是不懂啊。
“如此费时费力,还不如林大郎现在就跟我们解释清楚。”
林郅悟气苦不已,一屁股坐在杌子上,对王庾吐槽“你有没有发现这些人都是轴脑筋?明明知道问下去会有越来越多的问题,却还是要问,这样下去,我不得累死啊?”
王庾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“你没发现,金匠师跟你挺像的吗?”
“”
哪里像了?
他多聪明啊,岂是这些笨蛋能比的。
“我现在很生气,不想跟他们讲话。”林郅悟将头扭向一边,摆明了态度,让王庾善后。
匠师们听见这句不加掩饰的话,神情尴尬不已,求助地看向王庾
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