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月云兮毫不犹豫的说道,“我从出生,身上就没有任何的胎记,这可是我引以为傲的。”
“那么伤痕有吗?”拓跋将离幽幽的问道。
“伤痕?也没有。”月云兮笑容满面的说道,“我虽出身贫寒,可也爱惜自己的身体,身上并未有任何伤痕,将离公子难不成逛遍了京都的花楼酒肆,就是为了找一个胸口有胎记的女子,那女子是将离公子的什么人,心上人吗?”
“嗯,心上人。”拓跋将离嘴角噙着凉薄的笑容,“虽然你说了身上没有伤痕,但是我这人喜欢亲自验证。”
月云兮笑靥如花:“那将离公子大可一试,我这人虽然好说话,可不好欺负,我身上的暗器都是淬了剧毒,若是不小心被划伤了,那可是见血封喉的,纵然你那奴才刀枪不入,也未必能保证不会中毒,将离公子要试试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