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向前,然后将绢帕展开,覆盖在拓跋将离的脸上,恶狠狠的将拓跋将离的脸搓了一边,就跟抹桌子一样,弄得拓跋将离脸皮生疼,怀疑这人是想从他的脸上搓一层皮下来!
拓跋将离一把抓住月云兮的手腕:“女人,你想死?”
月云兮无辜的看着拓跋将离:“二皇子殿下,阿九只是听你的吩咐啊,替你擦干净脸上的茶水,二皇子怎的还生气了?”
“哈哈。”秦川捂着肚子,笑得十分开心,“阿九姑娘,你太不温柔了,拓跋二皇子是希望你温柔一些。”
月云兮歉意道:“抱歉,抱歉,阿九平日里治疗病人习惯了,忘了二皇子不是病人,还请二皇子见谅,阿九是个大夫,平日里给人接骨,疗伤,粗鲁惯了,还请您大人有大量,莫要跟阿九计较才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