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法忘记,琴坊里的那一首征战四方,让她忽然放下了所有的心结,明白了父兄的辛苦。
她更没有办法忘记,是凤浔让奶包训练她们,才成就了今日的胡斐。
没有凤浔,何来的她?
“所以,你真正要道歉的人是她,感谢的人也是她,”胡斐缓步向着小王爷走去,冷笑连连,“三年前的凤浔我不了解,但是,以我对她如今的了解,她是不可能给你下药。”
“三年后不是她,三年前,也自然不会是她,何况你想过没有,凤浔何来的药?她又为何要在宴会上给你下药?换成是我,我若是喜欢一个男儿,非他不可,即便要下药,我也会私下去府里找他,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打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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