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贵宾来看待。
“胡姑娘,真是抱歉,刚才有个电话过来没能外出迎接,还请恕罪。”
“雷老板,你可是一个大忙人,能抽出时间来见我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,哪还敢怪罪于你?”
胡媚娘和雷天生说了一句客套话,然后两人十默契地将话题引到了黄尚身上。
“这位小兄弟是”
雷天生将目光投向黄尚,见只是一个凤凰军新兵,竟然能跟在胡媚娘身边,感到十分好奇。
“他就是黄尚,你可不要说你没有听过这个名字。”胡媚娘笑道。
“黄尚!”
雷天生心里一惊,面色随之突变,跟着又强作镇定地说,
“原来是那个人的儿子,雷某有失远迎,还真是罪过。”
雷天生说着冲黄尚抱了下拳,高高在上的身份一下子矮了一截似的。
黄尚可以看出,雷天生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明显有些抗拒,甚至可以直言不欢迎,可又碍于胡媚娘的情面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。
从另一方面来说,雷天生对黄尚的父亲有种明显的畏惧。
黄尚不管雷天生是怎么想的,只要自己能留下来,谈好租借凤凰大剧院的事就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