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连的战友，突然间就不在了，总是让人难过。

“干！”

李剑锋将碗里的酒喝下一半，剩下的撒在地上，最后将酒碗用力摔在地上。

“啪。”

“啪啪啪”

所有人都有样学样，将碗里的酒喝下一半，剩下的撒在地上，最后将酒碗摔在地上。

这是在给英雄送行。

说实话，黄尚很饿，桌子上是馋的足以让人流口水的食物，可是他没有什么胃口。

酒一口口喝着。

酒的味道难以形容，有的人觉得它辛辣，有的人觉得它苦，可和生活相比它又是那么的甘甜。

这一天，凤凰九连每一个角落里都充斥着酒味。

其它连队的士兵从凤凰九连门口经过，默默地看了眼没有哨兵执勤的营地，摇头轻叹一声就转身离开。

死亡九连，进入凤凰九连的人注定要走上死亡这一条路。

没有人会去举报凤凰九连喝酒的事，有的人甚至悄悄对着凤凰九连的营区敬礼。

这是尊敬。

这是死了和活着的人应有的尊敬。

这一天对于凤凰九连来说是放纵的一天，他们有这个权力，而这个权力是拿命换回来的。

没有人知道李剑锋这一天喝了多少酒，只知道他醉的很厉害，是被人给抬回去的。

第二天天刚刚亮，李剑锋就已经起床洗了个冷水澡，然后刮掉胡子、换上整洁的军装出现在操场。

操场上整齐地站着一排老兵，最后站着的是一名新兵----黄尚。

没有人通知他们，大家却不约而口地像李剑锋那样洗了澡、刮了胡子、换上整洁的军装等候在那里。

今天是送英雄们回家的日子。

现场气氛沉闷，没有人开口说话，每一个人却又知道大家该做些什么。

李剑锋向众人敬了个礼，然后抱起一只骨灰上车。

黄尚和老兵们将所有的骨灰抱上车，车子缓缓驶出凤凰九连。

由近到远，车子将每一位英雄送到家里，包括他们执行任务前特意留下来的遗物。

有的是信，有的是钱，更多的是生者的留念。

英雄家属已经得到通知，天还没亮就已经守在门外，见到军车驶来哭声就响了起来。

李剑锋抱着英雄的骨灰下车，黄尚和一众老兵跟着在后面站成一排。

面对哭泣近乎要晕厥的英雄家属，李剑锋没有任何安慰的话语。

这个时候说任何话都有些多余。

李剑锋将英雄送还给亲人手中，然后“啪”的一声敬了个军礼。

“唰。”

整齐化一，黄尚和老兵们同时抬臂敬礼。

所有的话都在这一礼当中，所有的话又都比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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