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吃得下饭。他木呆呆地坐在那里,瞧笑天轻轻拍他的肩:“兄弟,公主没事,别太想不开了。”
肖纵腿上和肩上的伤已被匆匆包扎好,他愤恨得连止痛药和弥创散都不肯吃,牙都快咬碎了。他突然呼起站起,眼睛通红地道:“韩杰呢?抓住他我活剥了他的皮!”
瞧笑天听了,也咚地跳起来,一把捂住他的嘴:“祖宗哎!你别老这么冲动!你这不是给若莎公主惹事么?”
孟聪明已经狼吞虎咽地吃下一大碗面。他可真是饿坏了。放下碗,他也站了起来:“肖老板,好歹你的事情是蒙混过去了。现在一切已过去,公主没有生命危险,也不会留下残疾,你一定要戒怒用忍,否则帮不了公主还会惹下大祸。”
肖纵胸脯起伏着,半晌一句话不说扭头便走了,留下孟聪明和瞧笑天面面相觑。
我离开蓟州多久了?
记得以前,两三年才能去蓟州过一次年,柯伯母给我做好吃的。
那个时候,虽然也盼着去蓟州,见到如亲人一般的柯伯父,柯伯母,还有兄弟一般的柯云。
但是,在黄山练功也很安然。
可现在,为什么来了北燕只有两个多月,一个季节都没有过去,我就有些魂不守舍了呢?
其实,案子进展还是很有收获的。
但是心却像是被什么牵着。
可是,回去她也不会理我。
她帮我也是为了柯伯父,为了他。
孟聪明心烦意乱。
他最大的收获,并不是要从孤鸣鹤那里得到刻铁石的下落。
孤鸣鹤也只是知道盟约是被玉怜珠所盗走,然而现在玉怜珠手里都没有刻铁石了,从孤鸣鹤那里更不可能得到信息。
他最大的收获,其实是北燕的权力布局,国主的态度,还有孤鸣鹤。
一旦最终的危险来临,孤鸣鹤的破坏力会有多大。
这两件事,他心里都有谱了。
然而,那张大床的秘密不解,他仍然不能离开。
或许,也是他仍然没有勇气,不敢去面对她。
瞧笑天没有给孟聪明答案。
他说:“是我干的,我也不能告诉了你。你还不如自己查。不是我干的,我却完全没有头绪。况且,我不是神探,我是神偷!你还是不如自己去查。”
孟聪明拧住他的胳膊:“少废话,这床是从哪偷来的?原来的床哪去了?”
瞧笑天哎哎两声:“这个好像还真该我管。”
孟聪明耸耸肩:“何况你还拿了银子!”
这句话,是他冲着瞧笑天的耳朵,震耳欲聋地喊出来的。
瞧笑天抱头鼠窜地跑了出去。
孟聪明看着他的背影,得意地道:“也不能让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