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,今日想陪颜先生久一些,我就在牌位前陪夜吧,不知可否?”
仆人忙道:“那如何不可呢?小人给您送些茶水,要不要铺盖?”
孟聪明摇摇头:“不用了,我不冷。”
仆人道:“那可不行,祠堂里没烧火,我给您拿个被子吧。”
祠堂里其实空间很小,密密地放了很多牌位。都是些灵魂不得阪依,无法落叶归根,郧落异乡的人。而主桌上正是颜可儿父亲的牌位,孟聪明凝视着那牌位,只见上面写着“颜氏彰文之位”,他这才算知道了颜叔的名字。
他向仆人要了香,给颜叔上了香,默默地看着牌位。
“颜叔,没有想到您知道玉怜珠没有危险了,也有了稳定的生活,却祸起萧墙。您这一走,真是苦了可儿。而且,那樽也不知道还能有人破解吗?”
他想着,明日见到肖纵,然后飞马赶回蓟州,他还要去找荡肠生。
本来他早就应该去,只是为了柯灵,将很多事都耽误了,也推迟了这么久才来看望颜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