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委屈地看着肖金成,肖金成轻声责备道:“还不上去鞠躬行礼呀?”
孟聪明这才磨磨蹭蹭地过去:“两位大哥,我错了。”他肚子都快笑破了,心里却在嘀咕,戏这么长了,孤鸣鹤怎么还没出现啊?
过来和过去仍然很不能释怀,但反应慢嘴巴笨,又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怕师父责怪,对肖金成道:“肖大哥,我们扛东西赶紧回去了,晚了要挨打,没饭吃!”
说罢,一人扛着一个磨盘大的袋子,撒腿飞跑起来,竟然跑得比马不慢。
这要是越境到国朝那边,估计能和二打个平手。
孟聪明却似乎不懂得谢谢肖金城,只是用一双火热的眼睛看着他,配着有点呆的脸,看得肖金城直嘀咕:“这小兄弟,眼神怎么有点吓人呢?”
孟聪明突然裂嘴一乐,露出两排白牙,肖金成耸了一下。还没来得及反应,孟聪明很巴适地穿着那双狼皮靴,迈着他惯有的撇拉撇拉的步伐,向集市外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