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扬:“为何?”
郭虞廷哎了一声道:“郎大人算是韦都在时,和我关系最好的一个大臣。当时他的权力很大。成王进了京城,郎大人一度很无所适从。他虽然依仗韦都权倾一时,但并不是韦都死党,他只是天生就想施展才能,对官位他很追求。”
孟聪明道:“他追随韦都,便不可能不做坏事的。”
郭虞廷点头:“又何止他一人呢?只是他并非心甘情愿,所以韦都死后,他才左右为难。他萌生去意,成王却不准,想必也是有意为之。渗了不少时日,有人从中说合,他便主动向成王投诚了。”
孟聪明道:“但成王,可曾想过我父亲!”
郭虞廷面前的毛笔,搁在笔架上,新墨犹存。他盯着那笔,想必也是心情复杂。
半晌他才徐徐吐出一口气道:“这不论对成王,还是对郎大人,或许都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孟聪明道:“但您也未向成王投诚过,又是为何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