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,不敢妄自揣测主子的心思,主子既然已经决定,你还是乖乖听命吧。”
非得大过年的时候触殿下霉头,活该!
还真以为侍寝了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?
殿下要真看得上这东宫的人,还轮得到她今天这么没脸没皮吗?
包总管愤愤不平,觉得芳菲这坨牛粪想强行插太子这朵鲜花。
见芳菲不肯退下去,包总管生怕她打扰到太子,毫不客气地命人堵住她的嘴,丢回她的院子去。
处理完之后,包总管来到寝殿前,见里头的烛火还未熄灭,便敲了敲门“殿下,夜已深,您早些歇下吧。”
“嗯。”钟离暮淡淡应了一声。
此时他正坐在书案前,提起笔却久久未曾落下。
刚才芳菲说侍寝那一瞬,他有好多话涌上来,想要跟谢小宁说。
可真的展纸提笔,却发现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,他只是很想那个姑娘。
眼看着笔尖的墨就要滴下来了,钟离暮这才落笔写下第一个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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