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身份对江氏进行心理上压制的用意。他本来就位高权重,这会儿江氏婆媳住人家的吃人家的喝人家的……又哪里来的资格对主人家不敬?
若是江氏心智稍弱,说不得气势被夺,接下来也只能被翼国公牵着走了。
索性她来之前就考虑过,直接说正打算搬走这个不是重点,重点是,她提到她的子侄们将参加明年的恩科,而且,马上就到以北地跟帝京的距离,如果江氏是恩科消息才出来的时候就通知的话,只怕消息如今还没传回去呢!
所以江氏的子侄们,只可能是早就料到明年有恩科,提前动身!
这点对于熟谙庙堂的人来说不难猜,消暑宴后皇帝亲政,看似赢了一局,但扶阳王一脉几代单传,皇帝生父早丧,没有叔父兄弟乃至于姐夫辅佐,母族袁氏曲氏都不足以在庙堂上声援他。
单靠翼国公府独木难支。
最迅速最便利的充实实力方法,就是开恩科,火速录取一批门生,以丰羽翼。
实际上不止谢氏子弟,从皇帝亲政的消息传开起,举国都有许多士子,紧赶慢赶的来帝京
要是猜错了皇帝没能争取到加开恩科也不过白跑一场,要是猜对了,那说不得就走上了一条康庄大道。
毕竟这种忽然加开的恩科,很多士子因为路程远、消息接到的晚,压根来不及参加。
这样已经间接淘汰掉一批竞争对手了,遑论中榜之后,寻常时候,新科进士也都是以观政为主,外放也都是县令起步,不会让他们轻易接触到真正的核心权力。
可如今皇帝急需人手,肯定不会让他们慢悠悠的熬资历这点参见孝宗时候的韦长空,天子亲自保驾护航,变着法儿的提拔。
对于绝大部分士子来说,这绝对是天上掉馅饼,可遇不可求。
翼国公这些日子给不少心腹透过口风,当然纪氏、摄政王之流肯定也没少做动作。虽然这是当今天子头一次真正亲自主持的春闱,但顶着天子门生的一群人里最后有多少忠诚于天子,君臣之间还有一场较量。
但谢氏按理来说不属于这种先知先觉的人家,他们只是地方上的大族而已,在庙堂上压根没人。
如今却能够参与进来,可见族中有着窥一斑而见全豹的人才。
绝非寻常乡野人家。
翼国公目光微凝,抚了把颔下短髯,微笑:“久闻夫人贤德,族中子弟,必然也是芝兰玉树。算起来大家都是亲戚,令爱更是过继与我云氏,两家怎么都不是外人。既来帝京,何必还要见外的另择他处?就在敝府,也方便有个照应。”
“国公爷谬赞。”江氏柔声解释,“谢氏久在边塞远地,礼仪疏漏,族中小儿顽劣,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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