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些是正确的,以后还是有机会来的。”
浅牧羊的关注点就不在这方面,她调侃道,“你真的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?还引得什么庞大势力来抓你?”
李无定就假装惭愧,贱贱地说道,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我身怀宝器容易被人盯上,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得躲着点!”
浅牧羊先是一愣,然后就笑得弯了腰,一直笑到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哈哈哈哈,不行了,这货怎么这个比喻啊!”
温玉黛奇怪的看她一眼,不明白这个妞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疯疯癫癫的,“你没事吧?他怀他的宝器,你高兴个什么劲呢?”
哎,还是太纯洁啊!
温玉扇还是有点社会阅历的,传音给妹妹,“嗯,身怀宝器的意思是描述妇女在那方面比较敏感……”
虽然纯洁,却也不是小女孩了,意思还是懂一点的,温玉黛婴儿肥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透了,翻了个白眼啐道,“哼哼,坏人宝器男!真不要脸!”
娇娇糯糯的样子惹得浅牧羊笑得死去活来,使劲捂自己肚皮,大喊疼死了。
那样子,就像远处的海浪一起一伏的,浪啊浪……
难得这么放松的时光。
李无定也嘿嘿笑,收起了光罩,眺望远方,离开学院这么久了,竟然有了几分期盼,回家的感觉。
漂泊不是一种状态,而是一种心境。
若是心无牵挂,便是旅行,若是心有所念,便是漂泊。
他挂念的是什么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