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强行纳妾,不堪受辱却又怀了我,十月怀胎后自缢而死。那许家家主十分痛恨于我,却又怕直接抛开我会为大安乡其余武者不耻,是以一直将我扔去下人中一并长大。”
“那许苇航为许家正房所生,天赋颇好,善于谋计,十分讨许家主喜爱,因此才入舞象之年便被定为许家少主,那章适左右逢源,善于体察深意,许苇航对其十分信赖,因此常常依仗于此,吆喝我做许多不愿做之事。像此次那月京水郡郡主十六生辰,我是不知那郡主有多漂亮,但这许苇航却要来这水云涧寻觅一物献赠予她,拿我顶包,我心中是十二分不愿。”
众人听闻此间曲折,才知这许河广为何一许家公子,竟也被一个下人如此欺辱却还不敢高声。
“此次那章适拿着鸡毛当令箭,焉能将自己所知告诉于你,只是不知道他这些情况都是怎么得来的。”
章仇壤疑惑不语,王浩心中却有一个猜测,没有证据却不好说出口。
这章适在遇到那怪石阵时说了一句:怎么会这样呢。
这就说明即使不是他,也有那许苇航之前派人来查探过一番,自己一行绝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搞不好已经是二波,第三波也说不定。
这许家少主心机深沉,思虑周全,为了讨好一个女人如此大费周章,这样的人,王浩实在不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