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得无法抬起，脑中却慢慢给出了答案。

我的信仰……不就是赚很多的钱……睡很多的女人么……

“不，那不是你真正想要的。”

我……真正想要的……是什么呢……

欧阳凡的脑中忽然传来炸裂一般的疼痛，无数被他选择性遗忘的记忆如放电影般在他识海中一一浮现。

……

这几天来要钱的都打发走了，我们慢慢还，我今晚去传菜赚了50元，你先拿去用，你在那边要好好生活，妈老了，没用了。

……

哥，咱家有钱啦，妈妈把房子卖了，你不要想不开。

……

医生告诉我，如果要治我老婆的病，需要花三十万，我把家产全部卖了只有二十万，后来我老婆死了，我差十万，就只是十万而已，我没有弄到十万元，救救我吧，我就是没弄到十万元，我要下去看她了。

……

医院里，妈妈拉着我的手说想回家，我问她为什么，妈妈说这里不舒服，还是家里舒服。我就把妈妈接回家，坐了一会儿，我就去给妈妈做饭，饭做好，去叫妈妈，妈妈已经死了。

……

买不起的房……

付不起的彩礼……

要不回的工程款……

生不起的病……

明明自己过的也不尽如人意，却偏偏见不得这人间疾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