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脸,也抢回来一半”耿亮垂头丧气。
因为打击的是嘴,耿亮的手被直男大介的牙硌的全是伤口。
“没关系,我试试能不能弄到完整的,如果弄不到,就把这份名单给戴老板,不过,你得去好好处理一下伤口”
耿亮:“小伤,没事”
冷峰:“人的牙齿很脏,你要是不想感染,就好好去处理伤口”
耿亮看了看手,说:“听你的”
舞会结束了,卢月也是最后一个知道关旗出事的人,卢月气的浑身发抖,甚至对冷峰发起了脾气。
卢月冲着冷峰怒吼:“你怎么能让关旗出事!你不是厉害吗,不是什么都能搞定吗!!刚才在酒会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!!如果,如果关旗真的出事了,我就连他最后一面也见不到!我会恨你一辈子的!”冷峰沉默着,任由卢月发泄,他知道此刻卢月的愤怒与伤心都源于对关旗的在乎。
等卢月吼累了,她跌坐在椅子上,双手抱头,声音颤抖:“关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该怎么办……”泪水从指缝间滑落,洇湿了她的裙摆,此时的卢月,才像一个女人。
冷峰叹了口气,说道:“卢月,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,关旗在医院,有凌小玥守着,暂时安全,现在是你的任务怎么样。”
卢月抬起头,双眼通红,没听到冷峰说话一样,“我要去医院陪关旗。”她站起身,脚步踉跄,冷峰赶忙扶住她:“好,我陪你去”。这个时候,哥哥要是不罩着妹妹,还谈任务,那就趁早别当这个哥。
到了医院,卢月轻手轻脚地走进关旗的病房。看到关旗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,她走到床边,缓缓坐下,轻轻握住关旗的手,那手冰冷而无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