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恶心人的,怎办吧”
冷峰摊开手:“为什么要我们干掉他?要是如你所言,这货都不用我们动手,按照时间来看,估计晚上到吧”
卢月:“明天上午,这是官员赴任的惯例了,没有大晚上赴任的,不然接风宴不能当夜宵吃吧”
耿亮:“谁给他准备接风宴,猪鼻子插大葱,装相呢跟我这儿”
冷峰却说:“哎?你还别说,我改主意了,这接风宴,不仅得摆,还得大摆特摆!咱们不仅得把上沪市府的一些人叫上,还得把帖子给青帮,还有租界”
耿亮:“你疯了?要是卢月说的,这货是个二百五,这么能得罪人,你就不怕把那些人给……”
卢月露出了鄙视的笑容,耿亮恍然的眼神看着冷峰:“你这阳谋,够阴的”
冷峰:“小把戏,不过有用,他要不是个二百五,我还不用呢”
几个人聊着聊着,就到了晚上,有个电报,耿亮一看,说:“嘿!热闹了!我爹来了”
卢月:“耿川之?他没有命令怎么能擅自来这里呢?还发电报?”
冷峰:“来给他儿子撑腰的,何家的事情肯定瞒不过他家老头子的眼睛,哎?不过,既然你爹来了,就不会只有他一个人”
卢月转了转眼珠子,说:“没准咱爸也来了”
冷峰直接给卢月表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