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儿的状况,想给我说媳妇的人门槛都要踏破了,可是你看,咱这是上沪啊,我,我,我也不想娶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村妇不是”
关旗:“我知道了,您这是想找个有文化的?不过,何师傅,这个现在能花钱供女娃读书的,家里条件都不错呀,您这……”
何师傅转身,拿出两封信:“我,我有个相好的,这是人家给我写的信,我,我,我想给她写个回信,可是我,我,我写不得几个字又像狗啃的一样”
“哦~何师傅是想找个代笔的?嗯,您到街上去,有的是代写书信的,也不贵,一两角就可以”
何师傅:“那不行,那不行,这,这,这,以后免不了要写信,今天换一个明天换一个的,字体有变化可怎么办”
关旗笑了:“哦,这样啊,可以啊,您说,我来写”
何师傅喜笑颜开:“哎哎哎!谢谢谢谢”
片刻,关旗拿着饭盒,对何师傅说:“饭盒我回头洗好了给您送回来”
何师傅连连摆手:“不忙,不忙”
拿着饭盒,关旗跟同班的兄弟打了个招呼,又去跟班长说了一声,就外出了。
来到之前跟崔英子见过的小院子,敲了敲们,一个眼睛从门上的一个窟窿出现:“干嘛的?”
“我,关旗,找崔英子,崔记者”
眼睛消失了,门开了。
一个报童,腿上裹着纱布,打开的门。
“崔英子在么”
“姐姐在里面呢”
关旗走进去,屋里都是浓浓的药味儿,远远就看到,崔英子正拿着扇子在煎药。
“关探长?”崔英子愣了一下,站起身,用手背擦了擦被熏红的眼睛。
“怎么,有人生病了?”关旗问。
“是啊,好几个孩子”接连病倒了,起先只是没精神、不肯吃饭,三五天日,小脸和眼白都黄得吓人,连站都站不稳。我问了大夫,说是黄疸。
关旗:“怎么治的?”
崔英子说:“找了个郎中,说抓点蒲公英,夏枯草,煮水喝,过个十天半个月,也就退了”
关旗皱眉:“乡野村医可以么?要不还是去诊所看看吧”
崔英子:“去了,因为又有三个孩子病了,去了诊所,大夫说,不要在一起吃饭了,又给抓了了一个月的药,一副药十个铜子儿,这十个人,花费很大,我已经跟报社预支了薪水,也快用完了”
如果冷峰在这儿,估计立刻就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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