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墩,骡马走在上面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木匠把木墩给弄散了,桥就塌了,修也不难,但是也得很多人帮忙,高低得木匠出面。
林景岩就准备去找木匠说道说道。
冷峰和他一起去了木匠家,木匠看到货物来了,就开始搬货物:“你们来的晚了几天!”,小伙计说:“王师傅,你这货沉,钱又少,我们东家加了钱才有人送的”
木匠斜了冷峰一眼,继续卸货,林景岩:“王木匠!你怎么把石头桥搞垮了!”
木匠一瞪眼:“哪个砍脑壳的说是我弄的!”
砍脑壳的,是川地算是恶毒的诅咒了,指的是被官府砍头。
林景岩:“少废话!还有我们查不到的?!就是你干的!限你五天之内,把桥修好!”
“滚!”王木匠很粗鲁的推了林景岩一把,林景岩气的指着他:“你信不信我叫黑皮来!”
“叫就叫!格老子滴!怕你?!滚!”王木匠把东西卸了,转身就进屋了,把门咣当一下就给关上了,里面还传来了争吵的声音。
林景岩深呼吸好几下,对冷峰尴尬的笑了笑:“见笑了哈,未见过我这么没本事的官儿了吧”
冷峰给骡子一边喂点草料,一边说:“怪不得没人送他家的货!脾气真大”
林景岩:“走吧,我上报这里的情况,让他们派人来,我反正不想跟他说话了”
这次空着回到了石桥铺,小伙计回去了,冷峰和林景岩一起吃了一顿热乎乎的抄手,还给骡子为了点精饲料,一会儿准备回崇庆。没想到林景岩非要掏钱请客,搞的冷峰不好意思,就说:“要不,你坐骡子回去吧!反正我也要回去”
林景岩欣然同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