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忙完了,连夜赶回来的样子,回到洋行。
“哎?沈先生?五爷找你来着”洋行的小伙计说。
杜志友一副萎靡不振的,说:“我知道了,给我拿两瓶泸州”
“好嘞”送了货款,自己的那份自然也就到了,大方一点,也没有问题。
清晨,桌上摆着刚沏好的盖碗茶。五爷指尖慢悠悠摩挲着茶碗沿,看到杜志友拎着酒过来,于是慢悠悠的说:“这些年,洋行各路货商往来,多亏你在中间忙活,账目理得清清楚楚,我心里都记着。”
他抬眼看向杜志友,笑意浅淡:“只是话说回来,你是替我做事的人。道上的人,心里都清楚,那些往来的大货商,哪一个来这里,不得拜袍哥的码头。”
杜志友心头一沉,低头应了一声,这个五爷准备干嘛?图穷匕见么。
五爷继续往下说:“你呢只管安心把账算好,外头交际应酬,也不要吝啬,有什么大户,知会我一声,我也好告诉你一些规矩,省的你,丢我的脸。事情办得漂亮,自然不会亏你的月钱。”五爷意思却明明白白:你有人脉,那都是看在袍哥的面子上,别以为是你的,要归五爷。你只许做搂钱的工具,不许培植自己的势力。
杜志友:“我也没想着他能有什么,他只是来买药来的,没想到是个大主顾,也是运气好”
言外之意,袍哥个大粑粑!给自己脸上贴金呢!我们是偶遇!偶遇!偶……
周元康介绍的,也算偶遇,没骗人,嗯。
“药那里,你还是要盯好”一提起药品,五爷语气有点放软,毕竟这条线得要有文化的人来弄,锅头儿精明是精明,不过他不认字啊,这个药品水太深,他弄不好。
五爷又说:“听说,你跟那个张疯子,往程都也走了趟货?”
杜志友:“是,洋行的货队”
五爷:“洋行的?不是你自己的?”,看来五爷也监视着杜志友。
杜志友说:“我要是有,还用得着锅头儿费心么?”
五爷哼了一声,挥挥手,让杜志友自己离开。
转头就把锅头儿叫过来:“你那个兄弟看的真的?他手里真有条子?”
锅头儿信誓旦旦:“真有!”
“想办法把这条弄过来!”五爷斩钉截铁,锅头儿抓耳挠腮:“这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