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头转向,甚至还心中默默纳罕了怎么不再来个六姐,直到白纤柚一声“六哥”喊出口,他才意识到,行六的是白济远。
这时,白济远道,“什么失心疯,说得一板一眼的,我想七妹妹应该就是撞到脑袋了,一时间有点恍惚罢了,至于十三妹妹,她比你还小呢,吓到才正常。你别听五姐神神叨叨的,这几年她和三叔似的越发得神神鬼鬼,你和她还是少接触为妙!”
事关白纤桦,白济远忍不住就想起了三个月前,筵席之上献舞的那个黄衣舞姬。
不管是对方的身段还是那无意间暴露出来的声音,都在提示他,那个舞姬就是他的五姐!但若这是真的,那这个事实也实在是太过荒谬了。
女奴不一定会是个舞姬,但是舞姬,必定是女奴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