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心口堵满了酸涩与心疼,“那你为何不与我说呢?”
“我敢说吗?那是盐官啊!那可是梅家的大本营啊!他们在那里家大业大,权势滔天!说是江南的土皇帝都不为过,你这小官是那么好当的吗?我敢吗?我敢吗?我怎么敢啊!她可是梅家的女儿啊!我比不过她啊……我没有她年轻,没有她漂亮,我的娘家也比不上梅家,但是就连我血亲的父亲,兄弟都劝我忍让,只要迪儿一日是四房的嫡长,我便要善待梅氏一日!”
歇斯底里的哭喊之后,四夫人好像被抽光了浑身的气力,她就那样无力地瘫坐着。
但是就坐在她身边的白四爷和跪在她身边的白济迪,却清晰地听到了她此刻的呢喃。
“我为你考虑,为迪儿考虑,为娘家考虑,但是又有谁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有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