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了天净花,唐然没打算傻傻地用自己血。若是让养蛊人知道她的血能驱蛊,搞不好会想暗地里弄死她。
驱蛊最重要的是最后一步,若最后一步失败,前面做得再多也没有用。
将蛊虫逼至一个地方不算难,但让它从宿主身上脱离出来,却很是麻烦。就如普通人类一般,只要不是发生重大变故,都不会选择离开自己赖以生存的地方。
差不多的时候,唐然拿出来一个拳头大的瓶子,拉起陆天泽的裤脚看了下,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。
最后视线落在雪白的脚底上,表情有些嫌弃,但还是抽刀划了个小口,火烧了下装了药的瓶子朝伤口扣了上去。
瓶子一下就吸紧了,松手也不掉。
唐然松了一口气,对骆神医道“你耳朵比较好使,稍微凑近点瓶子听着,一会若是听着有声音,立马就将瓶子拔下。”说着又以同样的方式,在另一边脚也扣了个拳头大的瓶子。
骆神医……
凑脚底板听声,光想着就好嫌弃,可又不能拒绝。
唐然说完了也没看他,忙着在陆天泽加起的脚底下放上一个盆子,里头同样撒了一些红色药液。
之后就不再看他脚底,而是专注针银,继续引导天净花药效,朝蛊虫逼去。
骆神医不敢有误,凑上去仔细听了起来。
没多会瓶子果然传来动静,骆神医精神一震,立即抬起手来,就要去拔那有去静的瓶子。
不料手尚未伸到,一只瓶子自己掉了下来。
一缕血带着一粒黄豆大的黑色东西,朝盆子里掉了下去,连瓶子也一并落到盆里。紧接着另一只瓶子,也跟着掉了下来,同样落下一粒黑色的东西。
还挺神奇的,刚有声就自己掉了,压根不用人拔。
骆神医……
感觉自己被耍了。
那两粒黑色的东西掉进盆里,还在张牙舞牙地动着,身上触角直多,仔细看着极为丑陋难看,又有些可怕。
随着这两粒东西掉落,原本就是划破了也不出血的地方,不断地往外排着近乎黑色的血,散发着极为浓郁的腥臭味。
唐然嫌难闻,最后一枚银针扎下,赶紧退远了些。
“骆老头儿,你盯着点,等他流出来的血变成鲜红色,就从我扎下的最后一根针开始拔,等所有的针拔完了,就没事了。”唐然一边说着,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,最后关头可别跑出坏人来。
见老庄主与四位长老严峻以待,略松一口气。
如今蛊虫已经取出,等那些污秽排出,就什么事也没了。
唐然垫起脚往盆里看了下,这蛊看着像八爪鱼,但长得比八爪鱼恶心多了,而且还是黑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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