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差不多一年的虫子,有了那么点感情,真割了会不会太残忍了些。
然而想到它吞了半滴龙血,还是一狠心,将剑拔了出来。
刚动手要割,就被咬了。
“吸!”
陆天钰倒吸了一口凉气,明明没多深的伤口,他却疼得连剑都握不住,脸色一下变得苍白。
血并没有流出来,他却感觉自己的血液正以极快的速度,在不断地流失着。
“阿然。”陆天钰只来得及喊唐然一声,就倒了下去。
唐然面色一变,连忙伸手将他扶住“你怎么了?”
陆天钰看向自己的手腕“它在咬我,正不断地吸着我的血,我感觉血要流干了。”
唐然看向他手腕上的红线,此时的红线已经不能被称成为线,不过眨眼功夫就变得如同玉镯般粗细,其身躯正隐隐泛着红光,双眼闪烁着贪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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