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中的意思,脸色有些冷。
“其实这故事还没完,”阮梓宁瞥了他一眼,继续慢悠悠的道,“这蛇虽有剧毒,但农夫却恰好带了解毒的药,侥幸没死,最后将蛇带回家,拔了毒牙,扒皮抽骨,熬成了蛇羹,吞吃下肚。”
韩子臣听到最后,眉头越夹越紧,不是说农夫被毒蛇咬死了吗?从前阿宁讲的版本不是这样的啊。
萧璟脸色越发冷,墨瞳幽深看不出丝毫情绪。
这故事,是在威胁他吗?
看着已经将血迹擦完,露出一张素白小脸的青衣少年,萧璟都想冷笑。
这天底下敢跟他讲这种故事的人还未出生,好胆量!
阮梓宁像是没有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冰寒目光,慢条斯理的将帕子叠起来收好,才抬头,悠悠一笑,“所以啊,这个故事告诉我们,人不能犯傻,直接将冻僵的蛇带回去煮了不就好了,省的还要被咬一口,多麻烦。”
“不过还别说,蛇羹的味道是不错,越是毒性大的蛇,煮出来的羹味道越是鲜美。”阮梓宁回味般的咂吧了下嘴,“听说蜀中有种毒蛇叫金银环,一旦被咬,毒液会瞬间浸入五脏,华佗再世都救不回来,有机会一定要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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